孔子是古代最偉大的思想家、教育家、政治家。孔子對於文藝問題的論述,提倡平民教育, 以《詩經》做為教本,文藝思想及美學思想以「詩教」為中心。 孔子對於音樂的觀念和禮是分不開的。孔子是個復古主義者,他的理想是恢復西周乃至三代 的政治制度,對於音樂,他也表現得保守,推崇古代的所謂雅樂,宮廷的音樂,而反對民間 的、世俗的新聲。 他的學生顏淵向他請教如何治理國家,他乘機說:“行夏之時,乘殷之輅,服周之冕,樂則 《韶》《武》,放鄭聲,遠佞人。鄭聲淫,佞人殆。” 他認為理想的音樂是「盡善盡美」,而以"善"為先;說到西周的歌舞,他總是顯得很興奮, “子謂《韶》,盡美矣,又盡善也。謂《武》,盡美矣,未盡善也”。即可得知他十分著重 "善"的,而"善"即是合於禮。合於禮的音樂實際表現即為:「思無邪」「樂而不淫、哀而不 傷」,所謂「思無邪」即是非禮勿思,「樂而不淫、哀而不傷」正符合了禮的中庸之道。他 在齊國聽了《韶》樂,感慨大發,遂有“三月不知肉味”的讚賞。 為何孔子如此強調音樂和禮並重,或者說音樂必須有禮的成分在?那是因為孔子認為音樂有 其社會功能:「移風易俗,莫善於樂」、「禮樂不興,則刑罰不中;刑罰不中,則民無所措 手足」他認為音樂必須擔著移風易俗、教化人心的功能,說穿了音樂其實是為政治服務,為 了統治者可以便於管理人民。因此孔子雖喜歡音樂,但是並不是毫無選擇,他是反對「鄭衛 之音」的,那是因為鄭衛之音不合禮法,於統治人民沒有幫助。 他討厭“鄭聲”,有一次他說:“惡紫之奪朱也,惡鄭聲之亂雅樂也,惡利口之覆邦家者。 ”實際上是把雅樂的命運和國家的命運視為一體,一損俱損、一榮俱榮了。 《樂記》比較好地體現了孔子的這種思想,它在《樂本篇》中講到:“鄭衛之音,亂世之音 也,比於慢矣;桑間濮上之音,亡國之音也,其政散,其民流,誣上行私而不可止也。”其 邏輯起點,就是一再強調政治、倫理對音樂的制約,強調音樂對國家興亡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。 儒家音樂思想代表作《樂記》則更清楚地點明音樂和政治的關係:「是以治世之音安以樂, 其政和;亂世之音怨以怒,其政乖;亡國之音哀以思,其民困。聲音之道,與政通矣。」正 說明了儒家思想體系,對於音樂的看法和統治階級建立秩序是息息相關的,音樂是統治者所 使用的工具。 儒家的思想,對音樂創作影響最為深遠。這種觀點一直延伸了兩千多年,為中國文化的政教 中心學說打下了深厚的思想基礎,至今仍然廣泛地影響著中國人的社會輿論。 |